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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重庆南川三线建设遗址们的呼唤

发布时间:2021年2月7日责任编辑:林小芳来源:网易新闻

文、图 :林 楠 刘瀚熙、

编辑:郭志梅编者按:最近,党中央向全国发出号召:认真学习党史、学习新中国史。大部分红色历史,国人已耳熟能详,但是还有少量时段的历史,大家不是知之甚少,就是不知,甚至误解。本号先刊发一篇调研三线建遗址的文章,以后再刊发三线建设们可歌可泣的感 人故事。请点右上方关注两红字吧。

张勇教授(左二)带领学生在南川区委,向卢组长了解南川三线企业情况

轰轰烈烈,当年军工厂在南川

“大山深处,繁茂的树林掩盖之下,青砖砌成一排排两层小楼鳞次栉比,身着军绿色、蓝灰色工装的工人伴着喇叭里的广播声三三两两地从厂房走回家。一群一群的小孩子在奔跑、玩耍,大人在露天的厨房炒菜、唠嗑,尽管深处西南腹地的大山深处,他们嘴里说的却是吴侬软语……”坐在行驶的车上,我无限期待并遐想,凭着电影、杂志文章,作为一个伴着新世纪步伐长大的年轻人,这是我能在脑海中勾勒出的20世纪60年代三线厂区的景象。

20世纪60年代为巩固国防进行的三线建设,作为西南地区的重镇重庆占据着一席不可替代的位置。紧邻重庆市区的南川区,位于大娄山脉西北处,地理位置优越,三线部分军工企业落户于此,在这段历史之中兢兢业业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南川离重庆约90公里,在2020年5月17日的早晨,重庆通往南川的高速路上车流滚滚,我们的车也在其中,张勇教授开着车,载着陈利清学姐和我,清晨从学校出发,行驶在通往南川笔直而宽阔的高速公路上,穿过一个又一个山洞。一路上,两旁的高山悄然发生改变,高大的覆盖着绿色植被的山体被裸露着石灰岩的山体所替代。三线建设的历史遥远却震撼,而今我们前往南川,意在一窥这段往事。

上午10点半,我们到达南川区委办公楼,党史办的卢华丽组长与熊吉兵科长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据他们介绍,经过1964年和1965年两年仔细勘察、选址,最终有五厂一所六家军工企业落户南川。五机部的国营宁江机械厂落户水江镇联合大队魏家湾,国营天星仪表厂建于丁家嘴乡天星大队,国营红山铸造厂建于岭坝乡甘罗大队大坝沟,国营红泉仪表厂落户半河乡大河大队龙骨溪,国营庆岩机械厂则建在文凤乡石峨大沟。这五家军工企业在1970年的时候建成,开始生产常规武器,到后来也生产部分民用产品。六机部则在沿塘乡光辉大队安坪建有第七研究所,在石莲乡桐梓沟落户九一一仓库。到20世纪末的三线建设调整改造的时候,以上企业皆整体迁离南川,去往成都、重庆、上海。

离开南川区委,卢组长跟熊科长邀请我们品尝南川特色的方竹笋宴。到南川来的路上,随处可见农家乐挂着方竹笋的招牌。方竹笋,发于海拔1400米至2500米的山区,唯南川金佛山区特产,稀有美味。南川大街小巷的餐馆都有自己拿手的方竹笋菜,男女老幼都对方竹笋青睐有加,每当有外地来的客人,方竹笋自然成为热情的南川人招待客人的食材,鲜、香、嫩、脆,如同将南川得天独厚美丽的景致化作方竹笋的精华中送入口中。天兴仪表厂——遗址焕发新生

傍晚,我们到达天星镇的时候白日已经落幕。天星小镇在南川区金佛山的山脚,是去往金佛山的必经之地。南川区的金佛山是被列入“世界自然遗产名录”的喀斯特地貌桌山,生物多样,自然景色极美。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天星镇,第一次匆匆路过,直奔不远的金佛山景区售票处。在我的印象中,天星小镇跟其他旅游景区的游客中心没什么两样,有星级酒店,也有农家客栈,有节假日周末的游人如织,也有旅游淡季的冷清。但是张老师告诉我们,晚上我们将要留宿的地方,是一家不一般的酒店。

金佛山景区的两江假日酒店是当地最有名的酒店,但是我们在假日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之后,却撑着雨伞走出大厅,去了旁边的另外一家酒店——“三线酒店”。不同于假日酒店的灯火灿烂、人声鼎沸,三线酒店在黑夜中静静地伫立,散发着白色的灯光。没有看到服务员跟其他游客,我们仿佛是唯一的客人。

1966年,国营天兴仪表厂选址南川金佛山脚下的天星沟,生产常规武器及配件。天星沟靠山且隐秘,一条小河沟静静地流淌。同南川其他的三线军工厂一样,天兴厂在金佛山驻扎30年之后整体迁离。现在的天星镇已经成了旅游胜地,当年的工厂遗址已经拆除殆尽,只留下一处曾经的职工宿舍。经建筑公司承包改建之后,就是如今的三线酒店。

2020年,天星小镇夜景

三线酒店没有大厅,客人入住办理手续皆在两江假日酒店。这个曾经的职工宿舍现在被修葺一新,建筑外部安装了玻璃观光电梯,建筑整体结构没有太大的改观,保留着当年的相貌。进入房间,同一般的酒店房间相比,我跟学姐睡的标间很小,小小的房间除了一个卫生间就只能塞下两张小小的单人床。房间里处处是20世纪60年代的记忆,台灯是复古的款式,洗漱的盆底印着“为人民服务”,墙壁上挂着当年天星厂的老照片。不知道曾经的这间房屋入住的是天兴厂的哪位职工,他是哪里的人,在天星厂做什么,身处房间我好奇地想着。

三线酒店系天兴厂职工住宅旧楼,只进行了内部装修

现在的我们以游客的身份入住,而几十年前这是三线职工的宿舍,历史与现实就交汇在小小的房间里。三线酒店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纪念着三线建设,既是建筑遗产的保护与利用,也是对三线文化最好最真实的传承。

4星级天星两江假日酒店,原址为天兴厂当年的子弟校。图为当年的厂职工运动会现场

第二天一早,雨后的天星小镇静谧凉爽,在离酒店不远处,我们找到了一处烟囱,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天兴厂的遗迹,在烟囱的面前竖着一块标识牌,“这里是国营天星仪表厂遗址的一部分,她有一段极不平凡而又非常辉煌的历史……”

1975年春天,天兴厂职工郭志锋所栽(编者郭志梅大哥)

2020年,在修路时代,樟树长大了,居然保存下来,令人惊喜,仿佛找到家一样,我扑到树怀里……

2020年,天星沟重生为旅游小镇,路早已修好,樟树也成年,绿荫如伞,这颗树仿佛洪洞县的大槐树啊

链接——

樟树是樟科常绿乔木。叶互生,卵形,上面光亮,下面稍灰白色,离基三出脉,脉腋有腺体。初夏开花,花小,黄绿色,圆锥花序。核果小球形,紫黑色,基部有杯状果托。植物全体均有樟脑香气,可提制樟脑和提取樟油。木材坚硬美观,宜制家具、箱子,又名绿化树、行道树,香味可驱害虫。

宁江机械厂——渐渐模糊的印记

吃罢午餐,我们奔赴的第一处目的地便是国营宁江机械厂旧址。从南川区驱车不过半小时,卢科长便招呼我们下车,“到了”。这就到了吗?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不是想象中的破旧的厂房,而是一片整齐的楼房,在公路的左侧,一排上个世纪的单元楼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公路的右侧便是一个几近废弃的水泥地篮球场,生了锈的篮球架摇摇欲坠,水泥地面杂草丛生。

宁江厂位于水江镇的北侧,不同于印象中建造在大山深处的三线工厂,宁江厂则是建造在一片开阔之处,在山脚的平坦之地,厂区的外貌保存着20年前的样子。1964年开始筹备建厂,占地71万平方米,1966年开始兴建,1971年正式投产,主要生产各种炮弹引信。曾经的宁江厂拥有职工2600人,从全国各地调拨了机械设备1600台。建成投产的宁江机械厂为当年的水江镇经济带来了生机。

原宁江机械厂,现已部分改建为南川监狱

尽管宁江厂在1992年的时候列入国家“八五”三线调整改迁计划,并于1999年整体搬迁至成都市龙泉驿新厂区,但是厂旧址并未空置。而今我们面对着宁江厂旧厂房只能“望址兴叹”,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门口的七个大字“重庆市南川监狱”昭示着:闲人务近。宁江厂迁址成都之后,南川监狱便搬迁至此,曾经的厂房和办公楼成为了现在的监狱,曾经的职工宿舍也分配给了监狱工作人员及家属。监狱围墙的左边就是整齐的宿舍楼,红砖砌成的宿舍楼有五层,每一栋楼的外墙上都有白色的阿拉伯数字编号,沿着马路我们数着编号,从1直到12。12栋宿舍楼伫立在监狱围墙的旁边显得有些冷清,在这些老式的楼房区我们没有遇到居民,但是零落的几户窗户外晾晒的衣物和阳台种植的鲜花,让我们知道这片区域并非无人之地。

宁江厂整齐的职工宿舍

宿舍楼的马路对面就是紧挨着的篮球场和一栋三层的建筑,卢组长说,这栋建筑便是曾经的电影院。在曾经的宁江机械厂,电影院跟篮球场一起承担着娱乐的使命。现在的这栋电影院已经废弃,和篮球场一起,置身于杂草之中,在完成了他们的使命之后步入暮年。居住在附近的老人们经历了宁江厂的兴建与搬离,他们告诉我们,宁江厂来到水江镇之后,附近的居民能通过招工进厂工作,大量外地工人的涌入也给这个宁静的小镇带来了生机。“那个时候,还没有进行自然保护的,我们还经常跟厂里的人一起去山里打野兔子”,一个年过半百的大叔回忆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笑着说,“还是有人管的,我们就趁晚上悄悄去,打回来分给大家吃。”

30年的时间,宁江厂的外地人与当地居民和睦地相处,直至20世纪90年代厂址搬离。尽管宁江厂的离开让水江居民留恋和不舍,但是现在水江镇的经济发展亦是欣欣向荣。当地新工厂建成给居民提供了工作机会,城镇化的建设也加快了水江镇现代化的步伐。

宁江厂篮球场及电影院

有趣的是,挨着电影院大楼不远处正有高层楼房在新建,电影大楼大门紧闭却坚固如初,建筑会说话,新旧自然更迭,但是水江镇的历史依然并将继续保存着宁江机械厂的印记。红山铸造厂——山沟里的杜鹃花

离开水江镇,我们继续沿着公路行驶。开往神龙峡方向,沿途高山耸立,汽车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越走两山之间的空间越是逼仄,不知不觉,汽车驶进了山谷。柏油公路缓缓地沿着山谷蜿蜒,右侧小溪潺潺,我们打开车窗,收获满眼的绿意和初夏清新的空气。公路旁的指示牌提示我们马上到达神龙峡景区,驶过一个弯道,便停下了。我走下车,“没看到哪儿有工厂啊?”张老师冲我笑笑,指着公路左侧弯道凸起处延伸的一条水泥马路,“这就是红山厂了”。目光所及之处,小路的两旁是两座青砖修葺的门房,门房之间有一道铁栅门,顺着小路往里看,左侧只有三栋沿着小路并排的两层青砖小楼,右侧只有一栋挨着铁门的五层高红砖建筑。马路的地面坑坑洼洼,几栋小楼已废弃,它们在远处青山的映衬下有些许沧桑。

原红山铸造厂大门

该厂主要产品是火炮的配件、附属装置(军品),齿轮、红薯切片机、单向电度表等(民品)。

2020年的红泉厂旧址二

旧址的生产区域和生活区域的破坏均很严重,原有场地多被重新平整,原有建筑几乎被全部拆除,不论是生产区域还是生活区域,都只留下少数几栋建筑,整体风貌和格局已经荡然无存。生产区域留存的建筑物质量很差,整体结构和外立面均有不同程度的破损;生活区域留存的建筑物质量不一,大部分已被当地居民使用。

2020年的红泉厂旧址三

该单位所在地地势险峻,周边山地坡度普遍在80度以上,交通不便,非常闭塞,经济、社会的发展长期滞后,红泉仪表厂的建立对当地的影响是及其巨大的。而该单位迁离之后,对当地经济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这种负面影响相比于7301厂迁离后对于达州平滩乡来说更甚,因为后者周边农业生产的条件相对较好,交通也相对便利,能够成为周围的产品集散中心,而前者不具备这些优势。因此,当地居民对该单位的归属感与认同感非常强烈,十分怀念迁离之前的时光。

2020年的红泉厂旧址四

(后面两个厂的文、图作者为刘瀚熙:《三线建设工业遗产的价值评估与保护再利用可行性研究——以原川东和黔北地区部分迁离单位旧址为例》,华中科技大学2020年硕士学位论文,第42-43页。)

资料显示宁江厂篮球场及电影院,红山铸造厂始建于1966年,承担着生产高射火炮配套任务的军工厂。1970年建成投产之后,红山厂有职工1600多人,用地面积达22.2万多平方米。在南川县南平区岭坝乡的向家沟扎根近30年之后,红山厂于1997年整体迁往重庆市巴南区的鱼洞镇。那么,现在展现在我们面前这两山相夹的铁门之内就是向家沟了吧,我这样想着。有两个背着背篓的婆婆从石子路深处走近,“老乡,里边还住着人吗?”“还有人住哦,往里边走有人住。”

山沟里废弃的厂房

终于不用被高墙拦住,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期待,我第一次有机会踏入曾经的三线工厂,近距离去接触在书中、电影里所描述的那段往事。我们的小车缓缓驶入石子马路,马路的两边都是废弃的厂房,厂房由青砖砌成,尽管只有一层,但是高度将近两层楼,房顶是典型的南方人字坡瓦顶。行驶了大概500米,我们下了车。“你们看,这就是典型的三线厂,三线企业选址遵循‘靠山、隐蔽、分散’原则,红山厂就是隐藏在两山之间。”张老师下车,望着两旁的青山,对我们说。靠近路旁的厂房,外墙上的标语还清晰可见,经过了多年的风吹雨打,厂房内已有许多砖块散落,屋内的房梁裸露,屋顶上的瓦片也像古时乞丐的破裤子一般,东破一块西破一块,站在房内抬头仰望,能直视太阳落下来的光。

破败的厂房旧址内部

向家沟里只有这一条水泥路,沟深却不宽,一条马路加上两旁建的一排厂房已经占满了山沟里的平地。我们沿着马路继续深入沟内,沿途尽是杂草与废弃的厂房,荒无人烟,不免有些许萧瑟。大概又深入了500米,在马路的左侧突然出现了一条小沟渠,沟渠的对面是挨着的两层青砖小楼,有石板架在沟渠之上,连接马路跟房屋。房屋外晒的农作物跟屋旁种的果树透露出浓浓的生活气息,房屋外的水泥地院子里有人在玩扑克牌。终于在向家沟里见到了农户,我们继续往前走,因为在前方,还有人在等着我们。

访谈当地居民向国强

向国强是生于向家沟长于向家沟的向家人,出生于1941年的他,经历了红山厂的修建、繁荣与搬离。我们运气很好,遇到了在家的向国强老人。向的家也是两层青砖小楼,整齐坚固,坐落在向家沟的深处,周围是其他的农户住房跟田地,红山厂的厂房从沟口绵延至此。

“这里为什么叫红山厂呢,是当时选址的人来到向家沟,刚好漫山遍野开满了红杜鹃,就把要建在这里的厂叫作‘红山厂’了。”我们坐在向家的院子里,大口喝着茶,听向老师回忆他记忆中的红山厂。红山厂刚搬来向家沟的时候,向老师正20出头,在做大队会计,而当时向家沟的许多年轻人,都通过招工就地进了红山厂工作。“但都只是打杂,没有能成为正式的职工的。”红山厂的到来给这个宁静的小村庄带来了巨大的改变。曾经的生产大队被编为蔬菜队,只生产蔬菜用以供应红山厂职工的吃穿用度,而不再生产粮食。之前的农户们也被编为蔬菜队队员,户口由“农户”变为了“粮户”,他们的粮食由国家供应。“当时有4个队在种蔬菜,成立了一个蔬菜大队,蔬菜包销,蔬菜队将蔬菜提供给蔬菜公司,然后再由蔬菜公司将蔬菜贩卖给厂区食堂及厂区职工。”在20世纪60年代的向家沟,通过进厂打杂和种蔬菜的收入,向家沟人均能有30块每个月的收入。“我80年代毕业当老师每个月也只有50多块钱,”卢组长笑着接话,“你们当年的收入还是很不错哦。”

大山深处的向家沟

90年代红山厂整体搬离之后,而今的向家沟又回归了往日的宁静。工厂的厂房已经废弃甚至被侵蚀,而居民的住房将继续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向家沟本地农户恢复了原来的生活。红山厂来过又离开,仿佛只有一排厂房能提醒着这里曾经是三线建设军工厂,是一段辉煌与奉献的历史。但是我在如今的向家沟看到了些许红山厂留下的印记,不是印象中典型黄土屋黑瓦片的大山农户,跟厂房用的砖块一样,向家沟内的房屋皆是整齐坚固的青砖楼房,房屋的旁边种着鲜花,初夏的现在开得正好。我们在田地间散步,地里有辛勤的农人在劳作,不远处的房屋内传出流行音乐声。“老乡,好有情趣,伴着音乐干活啊。”“是啊!”干活的爷爷抬起头冲着我们爽朗地回答。

“我们还是很怀念以前的。”向国强老人说。

原红山厂电影院

离开向家沟,我们在离沟口不远处,看到了曾经的电影院,现在成为了神龙峡景区接待处。比宁江厂的电影院还要大上一倍,同样承担着娱乐作用。30年前,有许许多多青年人,相应国家的号召,离开了生活的都市,来到了重庆大山深处,扎根30年,奉献了自己的青春,甚至在此处成家生子。工作之余,他们的娱乐方式不多,电影院、球场的存在也许是他们与入山之前生活的一丝连接,也许是他们繁忙工作之余的一丝慰藉。

三线建设的历史既不平凡又非常辉煌,每一个工厂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不平凡的历史,每一个投身三线建设的工人,默默无闻却伟大。作为95后的我,有幸了解并接触到这段历史,经历南川兵工厂的调研,我对三线的事、三线的人更崇敬,更敬佩

(上面文、图的作者为林楠,四川外国语大学社会学系2020级本科生,指导教师:张勇)。庆岩机械厂 ——旧址保留较好

始建于 1966 年,1970 年 7 月投产,用地面积 24 万平方米,建筑面积 9.81 万平方米。该单位由 6 个分厂及散布在生产区域周边的生活区组成,前后相距约 4 千米。改革开放前产品全部为军品,以常规武器及其零部件为主。改革开放后,军品民品并举,除了原来的军品以外,又增加了高空消防车、干粉灭火器等民品。1997 年,该厂整体搬迁至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镇。

2020年的庆岩厂旧址一

目前庆岩机械厂旧址保留较好,整体格局和风貌完整。大部分原有建筑得以保留再使用,利用率很高,处于完全废弃状态的建筑不多,建筑物的完整度很高。生产区的建筑被重庆市南川区鸿福铸钢厂、重庆市南川永溢机械厂、重庆市南川区永兴特种铸钢厂、重庆市南川区宏昌金属制品厂、南川区庆岩橡胶厂等多家企业使用,重庆市南川隆化职业中学校也把自己的学生实训基地建在了永溢机械厂。生活区的建筑多被当地居民和上述企业的职工使用。部分企业对原有建筑的在使用过程中,增建了围墙,对原有整体风貌与格局有一定的影响,但也采取了增加绿地等措施,对该单位原本不太好的风貌有所改善。

2020年的庆岩厂旧址二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生产区域中,部分厂房墙上的标语口号除了刷写而成的之外,另有通过结合建筑造型和立面处理,以类似于浮雕的手法来实现的,特色非常鲜明。这在笔者实地调研的二十多处三线工业旧址中是绝无仅有的。

2020年的庆岩厂旧址三

该单位迁离以前其所在地非常繁华,石峨村仅是原文凤镇下属的一个小村,但是其繁华程度却超过文凤镇,以至于许多文凤镇的居民赶集、购物“舍近求远”。随着该单位的迁离,不仅石峨村繁华不再,文凤镇也被撤销。从正反两方面的结果来看,该单位对当地的影响不容小觑。

2020年的庆岩厂旧址四红泉仪表厂——十分怀念迁离之前的小时光。

该厂始建于1966年,1970年投产,用地面积16万平方米,建筑面积10.5万平方米,拥有三个厂区,整个工厂散布于河谷之中,长度达5.8千米,职工总数1600多人,年工业生产总值最高为1130.9万元(截至1985年)。1997年,该厂整体搬迁至重庆巴南区鱼洞镇。

2020年的红泉厂旧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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